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毫无防备的、真实的、被挠到痒处才有的脆笑——不是她平时那种慵懒的、带着算计的坏笑,是一个女孩子被挠到痒处时完全没法控制的咯咯笑。
那个笑声从胸腔里直接冲出来,经过喉咙时没有经过任何处理——没有压低声线,没有甜腻的尾音,就是最原始的、被挠痒时才会发出的笑声。
她一边笑一边往旁边缩——腰侧自动弯向另一边,想把那块被碰到的皮肤藏起来。
拍着西格莉卡的手臂说“那里不是那里”——声音还在笑,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笑声。
西格莉卡整个人僵住了。
手停在半空中,指尖还保持着刚才碰到她痒痒肉时的弧度。
脸上那种慌乱和挫败感混在一起——眉头皱在一起,嘴唇微张,眼睛瞪大——表情像是在说:我又搞砸了。
我花了一个星期准备,背了无数个敏感点,画了好多张解剖图,结果第一步就找错了位置。
然后达妮娅抬起右手。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和刚才被挠到痒处时完全不同——那个短暂的失控已经过去了,她又回到了平时的状态。
她用食指尖轻轻抚上西格莉卡的脸颊,从颧骨往下画了一道极轻极软的弧线。
指尖滑过苹果肌最饱满的地方——那里因为刚才的慌张而微微发烫,在她指尖下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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