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状缘卡在昨晚找到的那个位置——花心左侧,穹窿侧壁,那一小团粗糙的海绵状敏感区——精准地碾过去。
达妮娅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嗯嗯嗯嗯嗯——不是从嘴里出来的,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音调不断往上攀升,像温度计里的水银柱。
然后她把手从书架搁板上收回来,转而捂住了自己的嘴。
两只手同时捂上去,手指张开,掌心压住嘴唇,指尖按在鼻梁两侧。
她用手捂着嘴,西格莉卡却在下面不停地顶她,每一下都撞在她最受不了的位置——左侧穹窿,那个海绵状敏感区。
冠状缘反复碾过那片粗糙的软肉,每一次碾过去都能感觉到那片区域在自动收缩,像一个小嘴在主动吮吸她的龟头。
她身体开始发抖,从大腿开始往上蔓延——大腿内侧贴住西格莉卡裙摆的位置在剧烈痉挛,股薄肌一缩一缩的,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她的臀部往下沉得更深,把整根肉棒吃得更进。
发抖从大腿蔓延到臀部,从臀部蔓延到小腹,从腹蔓延到胸,最后整个上半身都在轻微地打颤。
她捂着嘴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声音还是会从手指缝隙里漏出来——不是完整的字,是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嗯嗯嗯嗯嗯。
每一个嗯都被顶撞打断,尾音飘上去又落下来,飘上去又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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