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拇指,拇指从背面滑下来,指腹压在柱身背面那根最粗的海绵体上——那是尿道海绵体,从会阴延伸到顶端,是柱身上最粗最硬的一条筋——从顶端一直滑到根部。
两根手指交替着,一遍又一遍,把柱身每一寸皮肤的触感都烙在自己指尖。
她的表情专注极了——眉头微微皱着,睫毛低垂,嘴唇轻轻抿着,像是在解读一份极其复杂的符文拓片。
精油在滑动中变热了。
手掌和柱身之间的摩擦产生了热量,把精油的温度从凉推到了温,从温推到了微热。
黏度降低,变得更滑更薄,手指滑动时的阻力越来越小——从最开始有轻微涩感的滑动变成了毫无阻力的滑行,皮肤和皮肤之间的滑腻感越来越明显。
西格莉卡能感觉到自己柱身上的皮肤在精油的作用下变得越来越敏感——平时自己用手碰的时候,摩擦是带着一点涩感的,手指和皮肤之间有轻微的阻力,那种阻力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手在碰自己的身体”。
现在完全没有了,只有滑,滑到她分不清手指和柱身之间的边界。
她觉得自己不是在被摸,而是自己变成了一块正在被打磨的石头,被达妮娅的手指一层层磨去外壳,露出底下最敏感、最不经碰的质地。
每一次手指滑过,都像在打磨掉一层极薄的石皮,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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