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星炬学院安静得不像话。
走廊里那些平时挤满了抱着课本的学生、回响着各种声骸技能测试的爆裂声和符文课助教大声维持秩序的叫嚷的过道,此刻空荡荡的,连廊柱上的符文灯都只开了半功率,把整条长廊笼在一层懒洋洋的昏黄光晕里。
虚质科学部那栋老教学楼的楼梯转角处,那扇总是卡住的窗户今天被谁打开了,初冬的风有一搭没一搭地往里灌,把窗台上积了两天的灰吹起来,在光束里打着旋。
西格莉卡站在自己宿舍门口,把白色连衣裙的袖子往下拉了拉,又抬手摸了摸领口的蝴蝶结——不是平时那条紫色飘带,是一件新换的白色连衣裙,领口系着一条细窄的黑色缎带。
裙子是昨天刚洗过的,上面还有皂角的味道,布料在腰际收得很窄,裙摆刚好盖过膝盖,露出一截被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腿。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黑金拼色短靴——靴面的紫色交叉绑带穿得整整齐齐,鞋头擦得发亮。
她已经站在这里发了快三分钟的呆,脑子里全是昨晚的事。
不是全共鸣,不是“实验”,是那句——“下次换个姿势”。
达妮娅说这话的时候刚把散开的麻花辫拨到西格莉卡肩后,指尖还绕着她耳尖上一小缕碎发,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明天食堂有草莓蛋糕”。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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