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开口——这是她最后的倔强,但鞋底的碾压又加重了几分,粗糙的纹路碾着充血的阴蒂来回碾磨,快感像电流一样从敏感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
“……错了。”两个字从她咬死的牙关里挤出来,声音闷在手臂里,含混又屈辱。
“错哪了?”管理员追问,脚尖的碾压没有丝毫停顿。
佩丽卡没有立刻回答,管理员的脚趾往上一勾,高跟鞋尖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她的尿道口,佩丽卡整个腰猛地弹起来又塌下去,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不是痛,是那种被碾在最敏感点上的、控制不住的酸胀与酥麻,声音又闷又软,和方才的冰冷判若两人。
“错在、不该——不给你面子。”她的指甲抠在地毯的绒毛里,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在发抖,“不该在你面前……耍嘴皮子——”
“还有呢?”
“不该、不该挑衅你。”佩丽卡的臀肌剧烈收缩了一下,阴户又喷出一股粘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去,把白蕾丝裙的裙摆打湿了一片,“我错了——饶了我好吗?”
管理员收起了踩在佩丽卡双腿之间的脚——不是猛地抽走,而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鞋底从湿透的阴户上移开。
鞋底离开时,粘稠的爱液被拉出几根细长的银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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