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了。”管理员转向佩丽卡,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酒杯的杯沿。
佩丽卡没有多说什么。
她端起酒杯,冰蓝色的眼睛在杯沿上方与管理员的目光交汇了短暂的一瞬,然后一仰头,第二杯也见了底,酒杯落回桌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磕响,她的眉心动了一下,但表情依旧紧绷。
只有那对毛绒耳朵骗不了人——耳尖已经开始微微泛红,绒毛比平时更蓬松了几分。
“第三杯。”管理员的手掌再次翻开,这一次两人都注意到——那瓶酒从桌上浮起的时候,瓶身里的液面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像是永远都倒不完。
三只酒杯再次被注满,依旧是精准的七分满。
庄方宜盯着自己面前的酒杯,脸上已经带了点红晕。
三杯,她算了算,加上这一杯就是三杯了,每一杯都是一口闷,中间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佩丽卡——那个女人的表情依旧绷着,但站姿已经不如刚才稳了,重心从左腿换到右腿,又换回来,耳尖的绒毛蓬成了一个几乎炸开的弧度。
“这一杯敬什么?”佩丽卡的声音听起来还很稳,但她端起酒杯时,杯沿晃了晃,溅出了几滴落在蕾丝连体衣的领口上,酒液沿着锁骨的线条缓缓滑下去,没入半透明的黑纱之下。
管理员的目光追随着那酒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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