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朝一日真的要在那张酒桌上坐在一起……她不能让管理员觉得自己放不开。
“别输了阵。”她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信里没有明写、却字字都在暗示的话。
庄方宜站起身,走到窗边。
玻璃映出她的倒影,一身规整的公装,端庄得体,却也毫无风情可言。
她想起自己衣柜里那件改良旗袍,上次穿的时候管理员还多看了两眼,嘴角还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定的笑意。
就穿那件吧。
配一双低跟的软底鞋,方便在帝江号的走廊上走路。
首饰不必多,一对简单的耳饰足矣。
应该吧?
她一边想着,一边将信纸小心地折好。
没有按信上说的烧掉——她知道自己该那么做,可她的手指不听话。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将信纸放进去,合上盖子,再放回抽屉最里面的角落。
那里还收着之前几次她送来的便条,每一张都被保存得整整齐齐,像是一份不敢拿出来翻阅、又舍不得丢弃的私人收藏。
做完这一切,她才发觉自己的手心已经微微出汗,庄方宜关上了办公室的灯,在黑暗中站了片刻,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声呼吸里,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跃跃欲试。
第二天的帝江号像是被按了快进键。
从清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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