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结束,病好了。”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红酒杯,抿了一口,然后补了一句,“下次谁再在我面前耍嘴皮子,治疗加倍。”
管理员把酒杯搁回茶几上,看了眼身侧瘫软的两具身体。
庄方宜还趴在她腿上,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猫尾巴软塌塌地垂在软榻边缘,铃铛偶尔随着她残留的抽搐轻响一声。
佩丽卡则已经彻底昏了过去——额头从她腿上滑落,整个人侧躺在软榻上,白色蕾丝裙凌乱地堆在腰际,大腿内侧的体液还没干透,呼吸均匀得像是被人按了休眠键。
“这就不行了。”管理员低头看了看佩丽卡紧闭的眼睫,又看了看自己茶几上那几碟还没动过的下酒小菜——盐渍梅子、烟熏薄肉、几块蜜渍藕片,还有一碟花生。
她今晚本打算在庆功宴上好好喝点,结果被这两个女人搅得现在才想起来。
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手套上的源石纹路亮起一道淡金色的光。
佩丽卡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了起来,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小心翼翼地抱起。
她的发丝垂落在半空中,手臂软软地垂着,连衣裙被撕碎分解,整个人从软榻上平移到了旁边的矮几上。
然后管理员开始摆菜。
两条异香石盐烤虬兽肋条被她放在了佩丽卡的锁骨上,几滴油脂让原本白净的锁骨变得脏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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