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当最后一波稀薄的前列腺液都被挤压出来,当管理员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时,庄方宜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重重地趴倒在他身上。
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的乳白色粘稠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缝隙里慢慢溢出,沿着庄方宜雪白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温热的痕迹。
意识从一片温暖的黑暗深处缓缓上浮,管理员最先恢复的感官是嗅觉——一股浓重的、糅合了汗液、香蜜和麝香的味道,还有一缕若有若无的乳香。
然后才是身体各处反馈来的酸麻和钝痛,尤其是腰部和胯下,像是被重型机械反复碾压过。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伏在自己胸口、像是睡着了的庄方宜。
她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高潮后的红晕,呼吸绵长,那对堪称凶器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软绵绵地压着他。
几乎是下意识的,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毕竟十年前,或是更久以前,他就习惯了照顾别人——管理员的左手抬了起来,有些僵硬地、却很轻柔地落在了庄方宜汗湿的头发上,指尖笨拙地梳理了一下她黏在脸颊的发丝。
“……方宜?”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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