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他,鼻尖通红,眼眶还红着,嘴唇上方被他锁骨上的血丝蹭上了一点淡淡的红,她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琥珀色的瞳孔被泪水洗得格外透亮,里面映着他的脸,他低头看着这双眼睛,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擦过她眼角新涌出来的一颗泪,然后把她的头轻轻按回自己的颈窝里。
她的尾巴软软地缠上了他环在她后背的手臂,毛茸茸地裹住他的手腕,尾尖那簇白毛轻轻扫过他的手背,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高潮的余韵还在两人身体里缓缓消退,男管搂着她的手臂慢慢松开,手掌从她后背滑到腰侧,扶住她的身体准备分开。
洁尔佩塔的腿还跨在他大腿上,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维持这个姿势而微微发颤,膝盖在软垫上几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
“我要把你放下来了。”他低声说,嗓音干涩。
她点了点头,耳朵耷拉着,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他的双手托住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抬起,茎身从她体内退出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子宫口、阴道内壁和褶皱层层叠叠地吸附着茎身不肯松开,像是被倒吸一样往外翻出一点粉嫩的软肉,当顶端终于彻底脱出的瞬间,洁尔佩塔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但臀肉却本能地夹紧,将灌满子宫的热流牢牢锁在里面。
一大股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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