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飞满红霞,眼角含光,嘴唇被咬得发白。
这副模样,比夏晚棠那种一碰就软的生涩多了成熟韵致,又不像玄枵那样扭曲——清醒、认命、懂得讨好,但讨好背后是实打实的感激和依赖。
他拍了拍她屁股。
沈清吟几乎是立刻明白了。
她从他怀里滑下去,跪在案桌底下的空档里。
紫檀木案桌很宽大,桌面离地将近三尺,她跪在底下,头顶堪堪碰到桌底。
她伸手去解他腰带。
手很稳,比方才被揉弄时稳得多。
玉扣轻手轻脚打开,外袍敞开,中衣下摆撩起,露出月白亵裤。
她将亵裤褪下,那根巨物弹了出来,险些打在脸上。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又赶紧跪正。
江澈的脚从靴子里褪出来,穿着白布袜踩在她跪在地上的大腿上。
脚趾隔着薄薄布袜贴着她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捻弄,像在逗一只猫。
沈清吟被磨得腿根发颤,但她只犹豫了一瞬,便伸手握住那根巨物。
她的手不算小,握住时指尖勉强能碰到虎口。
先用掌心托住底下两颗囊袋,轻轻一揉,听到头顶传来极轻的舒气声,便受了鼓舞,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沈清吟的口技比苏小柒强得多。
苏小柒那种是青涩的、被迫的,每次深喉都像要命。沈清吟不同。
她含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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