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二字她没有叫,在这间只余她一人的静室中她可以说真话。
她唤他江澈,然而唤完这个名字,静室中愈发寂寥。
将瓷瓶贴在胸口,侧卧于蒲团之上,双臂合拢护着它,如护着一只尚未睁眼的小兽。
膝头缓缓蜷起顶上胸口,将瓷瓶夹在膝与胸的缝隙里。
她将自己缩成极小的姿势,首埋得低低的,马尾散在肩颈处遮去半边面庞。
她想起今夜所行之事,分为羞愧。
而他呢。
大约已睡了,又或许还在批阅公文,他眼中可曾有过她。
他今天问自己是不是想和他双修的时候,自己像傻子一样站着一动不动,脸红到耳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将面庞埋进臂弯,不再想了。
阖上眼。
月华彻底移出高窗,静室沉入黑暗。
她在黑暗中蜷着身子,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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