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意思其实很简单。
如果放在她的前世,大概就是在回答那个她一直想问又一直不敢问的问题——“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在苏小柒入宗以来的这些年里,师尊常年闭关,形同虚设。
大师兄对她若即若离,有时候任由她在书房里捣乱、把他的公文偷偷换成画本、在他打坐的时候往他膝盖上放一只抓来的山猫,他最多皱皱眉骂她几句然后帮她善后。
可有时候他又冷淡得像变了一个人,好几天不跟她说话,目光从她身上掠过时像在看一片无关紧要的云。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在江澈心里到底是什么分量——是个累赘?
是个消遣?
还是一个连名字都不值得记住的小师妹,跟宗门里其他那些见了他就脸红的女弟子没什么两样?
但这句话告诉了她答案。不是甜言蜜语的情话,不是温柔缱绻的表白,而是一种蛮横的、不容任何人质疑的占有宣告。
这就够了。
这就是她想要的——她不要他温柔,她要他在乎。
在乎到想独占,在乎到不择手段,在乎到跟她一样害怕失去。
她咬着下唇,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但这次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是被欺负、被羞辱、被他扇了耳光之后的委屈。
现在是另一种——酸楚的、释然的、胸口沉甸甸压了好几年的石头终于被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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