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把龟头抵在穴口。
没往里顶,只是贴着。
热腾腾的柱身压在两片小阴唇之间,龟头的棱角刚好卡在那道缝上,随着两个人的呼吸微微起伏。
夏晚棠跪趴在池沿,浑身都在抖,她天生感觉自己就是那些画本里说的天生敏感。
胸乳悬在水面上方,乳尖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坠,将水面砸出细密的涟漪。
束腰勒着细腰,吊带袜的蕾丝边被蒸气和淫水浸透,紧贴在大腿肉上。
穴口在收缩。
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一开一合,主动嘬着江澈的龟头。
每次收缩都把冠状沟吸进去半寸,再吐出来,再吸进去,淫水从穴口往外涌,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整个龟头涂得亮晶晶的。
她能感觉到那个又圆又烫的东西就卡在自己最敏感的开合处。
只要往后坐半寸——不,只要动一下腰——它就能滑进来。
但她不敢。
双腿绷到发抖,大腿内侧的吊带蕾丝被扯得微微变形。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牙齿咬着嘴唇。没有江澈的允许,她不敢自作主张。
于是只能拼命张开臀部,让穴口张到最大,用最羞耻的方式——用自己的穴口主动“吃“他——来告诉他自己有多想要。
屁眼也跟着遭了殃。
因为双腿分得太开,臀部肌肉绷到极限,原本紧闭的肛口被牵连着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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