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跟她说,"周文轩转过身,看了一眼许梦洁那个方向,语气变成某种很平静的坚定,"艺术不是私有的,艺术是流动的,最好的作品是要被看见的,不被看见的东西不叫艺术,叫自我满足,"他重新看向陈逸,"我跟她说,艺术至上,为了艺术可以牺牲一切,她懂,她是做艺术的,她懂这个道理。"
"艺术至上,为了艺术可以牺牲一切,"陈逸把这句话在嘴里过了一遍,语气是认可的,是真的被这句话里的某种东西打动了,"你信这个。"
"我一直信,"周文轩的语气没有任何犹豫,是那种说出来就是事实、不需要解释的方式,"我从二十岁开始画画,所有人告诉我画画没有出路,我也信这个,艺术至上,人生里所有的其他东西都可以排在它后面,"他停顿了一下,"这不是偏执,是选择,你懂吗,是主动的选择。"
"我懂,"陈逸说,"我做摄影也是,我按下快门那一秒,世界上所有事情都不重要,只有取景框里的那个真实,"
周文轩指着陈逸,是那种找到同类的时候的那个动作:
"对,就是这个,取景框里的真实,我的画布里的真实,是一样的,"他拍了一下陈逸的肩,"你跟那些来看展的人不一样,他们进来是来'看画'的,你进来是来找画的,这两件事不一样,"
"有什么区别?"
"看画是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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