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厨房流理台上被我按着干的她是我的女人,这个擦干眼泪说要离婚跟我过的她也是我的女人。
下午她果然打电话了。
她在卧室里打了很久,我坐在客厅能隐约听见她的声音。
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吵架,就像在谈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过了大概四十分钟她从卧室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走过来坐在我旁边说:“说好了,他同意离。他说他在外面也有人了,正好。过两天回来办手续。”
她说完靠在我肩膀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好像卸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似的。
我搂住她,她身上还是那种熟悉的沐浴露的气味,淡淡的,温暖的。她在我肩膀上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男人了。你要对我好,要对孩子好。”
我说:“我会的。”
她在我肩上又安静地靠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开口说:“还有,以后那个事儿你得节制一点,我不能天天陪你搞,我年纪大了腰受不了。”
我也笑了:“明明是你天天勾引我。”
她捏了我一下:“闭嘴,那是你的福气。”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我们俩身上。
电视里在放一个无聊的综艺节目,我们谁都没看。
她就那么靠在我肩膀上,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