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将后面的东西全都挡住。”
她的声音很平。
没有哭。
也没有刻意压着什么。
“最后留下一句,不许我再进去。”
绯月站到她身侧。
“舅舅应该只是不想让你出事。”
“我知道。”
绯烟看着纸页。
“可他没有问过我。”
短短一句。
屋里更静。
绯月抬起手,没有碰骨环,只轻轻握住母亲手腕,指尖停在骨环下方。
“母亲。”
她说得很慢。
“舅舅替你做出决定,是他的选择。”
“可这些年,你没有把青丘丢下,也没有因为所有人都说事情已经结束,就真的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看了一眼案上的木匣。
“若你当年把东西交出去,我们今日什么也看不到。”
“舅舅已经替你承担过一次。”
绯月停顿一下。
“你不能再用剩下的时间,继续替他惩罚自己呀。”
绯烟抬眼看她。
眼尾那层天然绯色被灯火照得很深。
过了很久。
她没有将手腕抽回去。
陆铮站在案桌另一侧,始终没有开口。
视线却落在绯月脸上。
湿地边缘那一圈水纹,再次从记忆里浮出来。
水纹越过骨粉。
没有靠近龙鳞令。
只朝她而去。
绯烟将纸页缓缓放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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