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脚步声,她先转过身。
目光从绯月身上扫过,确认女儿没有受伤,才看向青棠。
「陶隐还活着吗?」「活着,但情况比杜怀更差。」青棠把从陶隐身上取回的纸包放到桌上。
「他的骨签已经不见了。记忆也出了很大问题。他提前把名字和住处写在纸上,绑在手腕上,可我们找到他时,那张纸已经丢了。他坐在水渠边,用木片反复刻自己的名字。」绯烟看向绯月手中的麻绳。
绯月把从陶隐屋里带回来的那张纸摊开。
若忘归路,请送我回来。
绯烟看了很久。
「灰袍人找过他?」「找过。」青棠道,「给了他一包安神药。陶隐服过两次,每次醒来以后,忘掉的东西都会更多。」白珩拿起纸包,隔着纸面轻轻闻了一下。
「里面混了骨粉?」「嗯。」青棠道:「陆铮的龙鳞令也有一点反应,只是和沉鳞道里的牵引不同,暂时看不出原因。」绯烟看向陆铮。
陆铮道:「反应很弱。现在只能确定,那些骨粉不是普通修签留下来的东西。」绯烟点头。
她没有逼着陆铮立刻得出结论。
白珩将纸包放下。
「你们回来得正好。我刚才重新翻了一遍晦灯关的验签记录,找到了一件更麻烦的事。」青棠走到桌边。
「和陶隐有关?」「有关。」白珩把一本薄册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