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什么?”
“杜怀后来有没有重新验过签。”
白珩一页页翻过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纸张摩擦声和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响。绯月站在木架旁边,没有催问。青棠仍守在门口,视线不时扫过石廊方向。
白珩翻到最后几页时,手指停了下来。
“找到了。”
绯烟看向他。
白珩把薄册转过去。
“杜怀,上个月在晦灯关重新验过签。”
青棠道:“所以人还活着?”
“至少上个月还活着。”
白珩重新拿起软布上的骨签。
签面那道命纹仍在缓慢发亮。
绯月看了一会儿,忽然问:“这枚到底是他以前换下来的旧签,还是现在正在用的那一枚?”
白珩没有立刻回答。
他将骨签侧过来,让灯光落在签身边缘。
“现在还不能确定。”
他指向边缘一处细小磨痕。
“但这枚签最近被人重新磨过。粉末没有清干净。”
绯月蹲下身,用银簪拨了一下木架底部的细灰。
签身边缘残留的粉末,与地上那层灰颜色完全一样。
绯烟看着骨签,神色一点点冷下来。
“有人把一枚仍然带着活人命纹的骨签改了编号,放进待销匣里。”
白珩点头。
“而且不只一枚。”
他抬眼看向木架上空出来的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