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记得前道尊让她守门。
道尊消逝以后,水脉逐渐失控。她一个人守了几千年。后来三方把罪压在她身上,再后来,她连自己的真名也记不起来。
陆铮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绯烟没有催促。
白珩也没有拿笔。
陆铮道:“敖璃是后来留下的名字。能被写进碑,也能被拿来定罪。她真正的名字被压在锁里。”
绯烟看着令牌上的银白龙文。
“你怎么确定真名是姒璃?”
“取字的时候,黑水里浮出了一段残影。”陆铮道,“我看见一条银白小龙盘在门柱上。她的两只角都还在。道尊叫她姒璃,让她守好那扇门。”
绯烟的手指慢慢收紧。
骨环碰到案面,发出一声很轻的脆响。
她问:“她现在还被锁着?”
“锁没有断。”陆铮道,“真名只能让她清醒一些,不能让她离开。”
青棠接道:“她说,锁不只在水门后。她的罪被写进刻命碑,也写进诸族当年的共议。天界的人现在进不来妖界,可当年留下的旧符还压在门上。若直接在水门前断锁,她会先被反冲撕碎。”
绯烟的目光停在龙鳞令上。
“所以她让你们回来。”
陆铮道:“她让我回来问碑。”
绯烟抬眼。
“还有呢?”
陆铮看着她。
“她让我问现在坐在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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