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鳞令背面的银白细痕还在。
陆铮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细痕贴着玄色血纹,窄得几乎看不清,却没有被水气冲淡。它像敖璃断角上残留的一点光,被留进了令牌里。
他的指尖仍在渗血。
伤口不深,却迟迟不合。血色比平时更暗,沿着指腹慢慢聚成一线,又被龙鳞令吸走。陆铮把令牌收回掌心,抬眼看向前方那扇门。
龙鳞门浮在黑水尽头。
门面没有天界符印,也没有刻命碑文,更没有诸族共议留下的杂纹。
它比前面那些门干净许多,干净得反而让人不舒服。
门上只有一行古老妖文,水光一过,字迹便亮一下。
欲见水门,先归真名。
白珩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手已经摸到了袖中的骨册,最后又收了回来。
青棠看见他的动作,问:“不记?”
白珩道:“我现在一看见‘名’字,就觉得这东西等着我犯错。”
青棠冷冷道:“难得你有自知之明。”
白珩叹了口气:“青棠姑娘,你说话若能稍微留点余地,我会更愿意和你同路。”
“我不需要你愿意。”
“这就很没有同伴情分。”
“我们还没到有情分的时候。”
白珩看了陆铮一眼:“陆公子,你看,她说得这么直接,我连反驳都显得小气。”
陆铮没有理他。
他走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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