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青棠话音未落,黑水已经卷到三人面前。
陆铮抬手拔刀,朱雀火意压在刀锋里,没有外放成焰,只化成一道赤色细线,把扑来的黑水挡在半丈之外。
可那股压力仍不断往前逼,像不是水,而是一个守了几千年、被逼疯了几千年的龙女在混乱中挥出的本能。
女子那只金色竖瞳忽然又落回陆铮身上。
她的狂乱停了一瞬。
“你不是他们。”
她盯着他,像要从他身上看出什么。
“你身上没有碑的味道。”
下一瞬,她又皱起眉,混浊的那只眼睛浮出痛色。
“可你为什么拿着令?”
龙鳞令在陆铮掌心震了一下。
女子猛地向前靠近,锁链随之收紧。她身上那些符印与碑文一齐亮起,硬生生把她拖回半寸。
她却像感觉不到痛,仍盯着陆铮,声音忽远忽近。
“令……归水……”
“谁把令带回来了?”
“龙渊还在吗?”
她每问一句,长廊里的水便震一次。
白珩脸色越来越白:“她若再问下去,这条廊可能先撑不住。”
青棠道:“她不是在问我们。”
陆铮看着那道女子残影。
“她在问自己。”
这句话又一次触动了她。
女子忽然捂住额角断裂的龙角,表情从茫然转为痛苦。
银白长发在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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