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把另外两份端上来,问要不要加热。他说不用,打包。袋子上写“热”,汤另外用盖杯装,怕洒。收据叠在袋口,他没拿。
袋口热气一直冒。
他提着走回校门。
夜风一吹,炸物的油味全贴在袖口上。
操场洒水还在滴,滴到跑道那圈反光。
讲师室的窗还亮着,他在楼下就看见。
灯没关,表示人还醒着。
醒着就代表在等。
上楼的时候他放轻脚步。不是心虚,是不想让门一开就撞上两双眼睛。结果门没锁。一推,还是撞上了。
校长宿舍旁的讲师室就在转角。门缝还漏光。
一进门就被盯住。
凰六花跟真行司丽子全裸坐在床上。
六花把眼镜戴回去了,红色西装外套和窄裙扔在椅背,银白挑染的盘发松了一圈,有几缕贴在颈侧。
i罩杯沉在胸前,乳尖还是深的。
丽子还是低马尾,无名指那枚戒指在,腿没并拢。
磨红的地方对着门。
e罩杯随着呼吸轻轻动。
两双眼睛都看着他手上的袋子。
等了很久,先不打算说。
凰六花先开口,语气像在训人。
“主人把人丢在这里,自己去找学生了?”
真行司丽子不骂。只把身体侧开一点,让他看得更清楚。小声说:
“妾身还在等。从君关门出去,一直等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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