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九日,星期一。
刘明智站在圣华女子高中的校门前,把行李箱拉杆靠在小腿外侧,抬头看那两扇漆成深褐色的铁门。
门楣上的校名被早晨的阳光晒得发亮。
空气里有淡淡的蜡油与新剪草坪的味道。
这里安静得像把所有声音都按进制服领口里。
他这次的身分和玉丰一样——政府派遣的讲座讲师,住校一周,每天四堂课。
不同的是,圣华高三只编成四个班,课表轮流走班,同一套教材一天讲四遍。
对卡主来说,这比较像把猎物关进同一个笼子。
校门内的石子路上传来木屐声。
叩、叩、叩。
刘明智转过头,看见一名穿和服的女人从门卫室旁的树荫底下走出来。
黑地大柄振袖短版和服。
底色是深沉近黑的缎面,铺满大朵银灰色与灰白色的菊花与牡丹,花瓣层层交叠,边缘带着隐约的银线。
阳光一斜,那些银线就会轻轻反光,像有水在布面上流动。
袖口与衣缘翻折处露出深黑里布,对比强烈。
袖子宽大垂落,她一走,袖幅便随动作轻轻晃。
腰间是黑色宽幅带,在背后打成正式的太鼓结,结的尾端自然垂落,把腰线勒得极细。
剪裁偏正式,却因为花纹奔放、袖幅够宽,整个人带着华美却不张扬的贵气。
短棕色头发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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