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莫斯科的天气不太好,刚刚进入晚春,一股潮湿的气流便席卷了整个莫斯科地区,气流不仅带来了升温和潮湿的空气,还带来了一场降雨。
埃列克特罗斯塔利市,莫斯科以东七十公里处的一个小城镇,也是一个毫不起眼,到战争结束时人口还不到三万的小城,在比例尺稍大一些的地图上,恐怕都找不到它的位置。
正是午夜时分,在过去悠长的岁月里,埃列克特罗斯塔利到了这个时候,都已经陷入沉睡了,整个城市中估计都看不到几点灯光了。
但是,今天的情况显得非常特殊,以市区东郊的沃切铁路会让站为中心,一辆辆载满士兵和内务人民委员部警察的卡车,接连不断的出现,他们几乎将整个铁路会让站连同周围数平方公里内的一切公路要道都堵住了。
沃切铁路会让站的值班室内,作为站长的尤素夫一直在频频的打着哆嗦,他的上排牙齿和下排牙齿一直在相互搏斗,发出的咔咔声清晰可闻。
值班室的房门敞开着,一名抱着波波沙冲锋枪的苏军士兵站在门口,背对着尤素夫的方向,这位负责值夜班的站长同志并不是士兵关注的对象,他这么害怕,纯粹是自己吓唬自己,毕竟今晚的行动与他毫不相干。
当然,这也不能怪尤素夫胆小,换成别人估计也会和他一样,因为就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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