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黑将胶片从定影液里捞出来,清水冲涮。夹在麻绳的木夹上,玄斐然重新打开日光灯。
神色一如往常。她歪头去看照片。
舟笙歌艰难地盯着她,心下默念。突然就抱起她,踢开门。
“舟笙歌!”
“姐姐,你不能这么折磨我。”
每一句话,一定要有那两个字。
他抱她,双双跌落在沙发上。
跪在她身前,往前挪两步,膝盖深陷绵软。舟笙歌双手撑在她两侧,欺身压下,逼迫她半卧半坐,只能向后伸直胳膊勉强支撑。
浓烈的清冽扑在玄斐然鼻尖。
“我来满足你,好不好?”
玄斐然不在乎地看他,缩回长腿,“怎么满足?”
没有拒绝,是疑问句。舟笙歌获得鼓励,脸颊靠近,越落越低,直到唇若羽毛复上她的。
他不敢。
抬起她下巴的手在抖。
姐姐。
这是他喜欢了好多年的姐姐。他一想起来心脏就拧着疼的姐姐。
玄斐然彻底向后,从他身下坐起,离他是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伸手可触却也亲密不足。
她直起腰身,小腿跪在沙发上。在他注视下解开短裤纽扣,向下扯。内里什么都没穿。
靠在抱枕上,曲起膝盖,短裤从大腿滑向脚踝,阴户若隐若现。玄斐然抬腿踢开短裤,两根光洁长腿向双侧分开。
有些肉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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