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剥开唇肉,找到顶端肿胀,按压打圈。
要死了,真的不行了。舟若行开始胡乱踢打。缩穴想赶出巨大,却带来新一波吸附感。
“嘶啊……”南天远肆意玩弄绵乳,加快搓揉阴蒂的速度,“早晚死在你身上。”冠状沟被紧致的甬道紧握,从龟头到根部都满满塞进去了。
他这么大,她全纳得下。
这是天生为他而生的名器,他红了眼,不再紧绷忍耐。
尾椎升起酥麻,龟头剐蹭肉壁,肉棒横冲直撞。
“啊……啊……嗯嗯嗯……”舟若行在他背上扯出红痕,全线溃败。“等我,糯糯。”
再来几百下,不够,怎么都肏不够。
这么甜的乳,这么湿的穴,这么柔媚的呻吟,他真想把她绑在床上。
肉棒享受高潮后的痉挛挤压,丢盔弃甲。
“我们,一起。”
天边炸响春雷,仿佛就在头顶,轰然裂开。
射给她的那一刻,南天远卸下了所有。再没负担,赤裸如婴儿,坦然,轻松。他跟暴雨同时一泄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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