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若行看到玄关处的拖鞋。
蓝白色,是她喜欢的颜色,是她的尺码。
她坐在地上,南天远用温毛巾帮她擦拭,刚一碰,她就躲。
眼泪在眼眶打圈。
南天远沉下嗓音,“很快,我轻一些。”
“你是在担心我么?”
涂药的指尖一顿。
他不说话。
温热呼吸拂在她头顶,粗粝指腹带着药膏从眉角滑进发际线,将将要碰到耳廓,却抬手。
有温度的触感戛然而止,南天远贴上创可贴遮掩,“就说走路撞到。别让家人操心。”
“我不怕疼。”眼眶浅,到底含不住泪珠。
“脚伤复发,打封闭针,涂止痛药,我就能继续上场。我从不因为疼痛哭,我……我一点不疼,我只是,只是。“舟若行看他,眼光流转,突然语塞。
心中千言。
她小心翼翼伸手,去碰他的,指尖轻触。他藏起所有情绪,收拾医药箱,起身离开,“我还没冷血到见死不救。换做别人受伤,我也会这样。”
和上次来一样的布局,简陋,近乎于家徒四壁。舟若行擦干脸颊,鼓起勇气,问,“你爸爸呢,上次来就没见他。”
“你越界了,问太多。”南天远提起她书包,连同她,一起扔到门口,“滚!”
“他不在了么?”
两行凛冽的目光射向她,锋利如刀,比这冬天还冷。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