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的空气充盈在室内,床上躺着的黑发女人歪七扭八,小腹上摆着半张自可怜地卷纸筒上撕下的白纸,纤维边缘无力的瘫进肚脐眼。
一刻不停地张开着的小嘴充当了体内热气与室内冷气的交换通道,只是苦了口腔里的鲜红肌肉,都快要被风干成一片荒原了。
“哈——呼——哈——”
对外人而言绝对可以说是震天响的呼噜声自她张开的口中发出,女人左手上摆着的黑色小板子——索尼在五六年前出产发售的老牌触屏机——忽地亮起来,下一刻,酒井法子甜美的歌声从扬声器中传出,一瞬盖过了惊人的呼噜声。
“啊——!”
歌声刺破了梦境,几乎是惊厥着醒来的女人可谓是没好气地将放在自己股间,还有些皱皱巴巴的右手猛地举起,像肌肉反应似的,让手指猛地撞上瘫在自己左手掌心的手机。
那大力的撞击马上就让手骨吃了痛,令女人大幅度地清醒过来。
“谁……”
带着被搅扰清梦的忿气,女人狠狠地把来电界面上绿色的一坨用指腹按住,使劲上划,再用已被空气吹得干涩的喉咙,干巴巴地发了问。
“鹿山组长!”
“啊,是我啊,怎么了……头快给我弄晕死了……”
虽然有要对来电者兴师问罪的意思,但自己会感觉大脑闷着一股劲似的疼痛完全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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