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操纵室内简易型战略仪表盘上,已经逐渐展开的本方大部队的标识如同夜空中的星星一般闪烁着。
他们是正在向山包围的,断罪的使者们。
上面忽然闪出了一个唯一的橙色亮点,在本方部队的后方。
没有什么不满。会出现这种情况是早已被定好的。
所以,说出口的是另一番话。
“不进行……劝降吗。”
坐在兰斯洛特的操纵席上,朱雀自言自语似的说道。
只见控制室敞开的入口外,罗伊德“嗯”了一下,看来他是听到了。
“是啊。”
用和平时一样的仿佛故意跑掉的语气,罗伊德回答朱雀。
“因为没意义嘛。”
“什么叫没意义……”
“站在对方的立场想想,虽然是被逼到绝境,但如果领导人投降、情报被敌人获取,最后还是会落得公开绞刑或者枪毙,好点的话也是终身监禁。因为不想死,所以他们是不会投降的。这样的话,我们也不必劝降喽。”
“怎么会?”
注视着仪表盘,朱雀的双唇微微颤抖着。
不!
他知道,他切身明白这种处境,清楚得让他恐惧,这份恐惧逼迫他认清了这一点。
但是,他还是觉得。
就算是这样,就算是这样,自己难道不能为那些被卷入战争的人的死亡和痛苦做些什么吗。
“嗯,不过也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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