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享受能够看出文夜卉细微的情绪表露、熟练地让人保持小小的开心的状态。
细水长流地将自己嵌入她的生活,然后让她再也无法习惯没有他在的日子。
就这样平平淡淡又吵吵闹闹的一辈子。
文夜卉在吹勺里的蛋羹的时候瞥见了李成风看着自己笑容洋溢的样子,不禁眉头微蹙:“看见什么在这儿傻笑呢?”
李成风咽下嘴里的馒头榨菜,脸颊泛起薄红:“看你开心,就想笑。”
绯红感染到文夜卉脸上,李成风没听清她嘟囔了一声什么,但这之后就不吱声了,红着脸继续吃碗里的蛋羹。
“你害羞了啊?”
“闭嘴,吃你的馒头。”
李成风怕人炸毛没再逗她,也不敢再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只能一边吃一边偷偷瞄。
文夜卉绝非漂亮的长相,中庭偏长,一对野生眉奠定了整个面孔就是恣意狂放的基调,即使安了双圆润浓睫的杏眼在下,也只是能拉到英气的评价上。
若抛去通身惫懒、混不吝的气质,可能比李成风更符合世俗对“阳刚帅气”的定义。
虽然这种话叫本人知道大概会被极为嫌弃地辱骂嘲讽一番就是。
但气场终究无法忽视,所以便有了文夜卉这样古怪诡谲的个体,气质撑不起英气的模样,还被个人习惯折腾得多了不健康的标志:
泛青的眼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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