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粘了一点密处的液体上来,不想碰到了那可爱的花瓣,嗓子也跟着身体颤抖了。
这声音就是自己听了也抑制不住要胡想连连,何况是那边敏感的李星呢?
所以她赶紧把尴尬嫁祸到李星身上:“快,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在……那个?”
李星手上的动作由慢而快了,也不装着不懂,反问道:“你呢,我们是不是在做同样的事?”
“你做你的,别管人家,羞死了,我要挂电话了。”
蒲阳又粘了些那粘稠的蜜汁上来,涂在坚硬的突起上按摩起来,动作也开始加快,但嗓子里却还坚决地制止自己让李星这头大色狼知道。
蒲阳当然不是真的要挂电话的,这个李星还是猜的到:“宝宝,我要射了……”
射,这个字眼对蒲阳来说,是那样遥远,又那样倍受自己期待,许多年了,除了在小电影上看见过,自己哪里曾经见过,听了李星这样直白的话,她不禁为自己感到不值,太亏了。
自己一个人才双全的美人,居然到了二十五岁了,还待字闺中无人问津。
好不容易愿望达成,居然还要和几个女子一起分享男人,何其冤屈?
这都怪对面那个无耻之徒,于是她伤心地讥笑道:“没用的东西,还整天拈花惹草,想三妻四妾的美事,不过就几句话就要……射了,丢人!”
“蒲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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