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冲起二十余米的水柱在雨幕里向自然展示着文明的力量,博士透过后窗回望时,见到三名家族成员在车祸中撞碎车窗玻璃飞出数米有余,真是惨不忍睹。
车拐进小巷,靠边停车,不是德克萨斯的住处,也不是他们常去的宾馆——附近甚至连个像样的店铺都没有。
德克萨斯没拔车钥匙,下车的同时还从口袋里掏出了她的烟盒。
博士没多问,只是跟着下车。
多年间建立的信任深厚,就算情况不明,他们也会选择先顺着对方的意思往下做。
德克萨斯似乎不急于进行下一步,自顾自地点起烟来。
她尝试了两次没有成功,秀眉微蹩间,博士为她打起了伞,袅袅烟雾这才升起。
没有抽烟习惯的博士则趁此机会打量着她:白衬衣,黑马甲,干练的蓝色短裤,不透肉的黑裤袜,冷峻的灰色靴子。
至于那盒烟,则是从她身披的那件黑风衣内侧口袋里取出来的。
当然在这件风衣更深处,还藏着黑狼惯使的双剑。
也许是一种本能,从踏上叙拉古的土地那一刻,德克萨斯变得更加在意自己形象,比如此刻她正在整理自己的领巾——深蓝的丝巾上半部分贴着她高耸的胸脯,下半部分则从乳峰处垂下,荡在空中。
“她其实很美”,不论多少次观察,博士都能得出同样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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