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还盖上了高大的小门楼,装上了铁大门,又用红砖垒了院墙。
这要是从里面锁上大门,还真不好进到他家院子里去。
我知道,大庆结婚后住在二楼,他爹娘都住在一楼。
中午送大庆回家的时候,看他喝那么多,往二楼走真的很不方便,于是他娘便叫我把大庆扶到一楼他们两口的床上。
我来到大庆家的时候,从院子外面是可以看到二楼的。
二楼黑乎乎的没有亮灯,只有一楼靠院墙的窗户里亮着昏黄黄的光,那正是大庆爹娘的卧室。
我到了他家门口,轻轻推了推,果然铁大门是紧紧锁着的。
这也不奇怪,大晚上的,没什么事情用出去,肯定是早早锁了门的。
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八点了,胡同里黑乎乎的,没有一个人。
我靠在大庆家靠他爹娘卧室窗户院墙外,掏出一支烟点上,抽了两口。
突然就听到靠院墙亮着灯的屋里,传出一阵“呲呲”的撒尿声,那声音短促刺耳,一听就知道是女人在撒尿。
我想,大约是大庆娘在屋里解手吧。
我们这里的生活习惯,那就是晚上屋里搁一个尿盆或者尿桶,小解的时候就不用冒着凉气出去了,比较方便。
只是把屋里弄得骚味很大,不过习惯一旦养成,也就不怎么去在乎这些了。
一阵尿完,紧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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