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聊一些以前的事吗?”
西蒙娜左手食指的指肚轻轻摩挲空空如也的右手无名指,“不,我当然知道越境滥杀无辜的是弗拉基米尔,而击退萨米报复的是您。一场闹剧,哪还有对错。来时我想过的许多问题,现在也不想知道了。我现在只想对您说一声……谢谢。谢谢您,为我而奔走。我本不值得您这样做,不值得您因为我而过得如此……清贫。我今后会作为寒檀雪祀去做正确的事情,和您的接班人一起——我能给的,也只有这样的承诺。”
“嗯,你的感谢我收下了。”伊万诺夫微不可察地扬起嘴角,轻快地往口中又丢了一颗葡萄。
“那您呢?”西蒙娜食指紧紧缠住右手无名指,情绪忽然变得激动起来,而伊万诺夫只是嚼着那枚葡萄,仿佛早已猜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您就没有一点想要对我提的……索求吗?”
随后伊万诺夫不假思索地给出了那个似乎早已准备好的回答:“我的索求,就是在这里作为一名普通的小镇居民终老。”
“为什么?”
“我听说萨米的雪祀能够与自然交流,是吗?”风马牛不相及的反问。
“是的。”西蒙娜的稍事整顿心绪,没有松开缠绕右手无名指的食指,却也开始有意用其余的手指去遮挡。
被紧抓的指节略微发痛,苦涩的倾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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