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的肏入已经尽可能轻缓温柔,但那粗壮肉棒的尺寸实在不容小觑。
西蒙娜时而主动迎上,时而吃痛回缩,几番拉扯间那龟头已抵到了那层象征纯洁的肉膜之前。
“老婆,西蒙娜……哈啊,如果,痛的话——就可以到此——呜嗯——!”埃里克神智中没有被情欲所淹没的部分实在有限,只能支持他讲出这句破碎不堪的话语。
什么男人应当温柔对待女人之类的说辞,也只是在脑袋中一闪而过,甚至来不及被理性思维辨识。
尽可能展示出温柔一面的埃里克没能控制住肉体和脑海中情感洪流带来的冲动,一边说着不完整的关怀话语,一边在放松全身紧绷多时的的肌肉后感受那种肌酸逐渐消解的释放感,与此同时完成了蓄力。
他闷哼着向前一顶,脆弱的肉膜应声而破。
轻微的阻尼感消散之际,已经被适应的微痛重新变得强烈,也只是一瞬,那种收获新体验的畅快再度照亮内心的迷雾。
只是这次,那迷雾仿佛变得聪明起来,仅掀开了关乎情欲的那一角,其他将要漫出的情绪也被向着开口的方向归拢。
以至于喜悦和内心生出的,关于成为履行男人的责任——也都被整合成了向前突入,顶肏的渴望。
“嗯咿咿咿——哈,哈哦哦——嗯唔哦——!嗯嗯嗯啊啊——”西蒙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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