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拿到糖果后欢天喜地跑走的孩子,西蒙娜对米尔哥罗德斯基说:“噗,还是你有办法呀。”
“哈哈,谁曾经还不是小孩子呢,希望这孩子可别在苏苏洛医生面前把我供出来啊。”两人朝宿舍区的方向同行而去。
“萨米的孩子可很少有完整的童年,直到现在我还习惯于把这么小的孩子当做大人看。”西蒙娜边走边聊时总习惯比别人快上半步,目光直视前方。
听斜后方传来同行者的声音,会令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谁说乌萨斯的感染者在矿场上不是这样呢,想想真是早熟,但我其实不那么想长大的。长大意味着要面对更冷的雪,更烈的风,纠察官的皮鞭,没个完的劳役。”
“风和雪的部分深有体会呢。”她顿了顿,抬头看一盏又一盏顶灯缓缓后退,又用余光确认了米尔哥罗德斯基是说话时总是会向自己这边侧头的。
因而接下来的话也就变得难以开口,“早熟的话……埃里克,就是我的丈夫,也是在这样年纪跟我结婚的。”
西蒙娜复又低下头来,一条,两条,走道地板的接缝一道道后退:“会感到冒犯吗?我主动提这种事……”
“不。”米尔哥罗德斯基的声音从侧前方传来,西蒙娜抬头对上他真挚的眼神,才发觉自己的步子已慢了许多。
“西蒙娜小姐能跟我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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