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没有回答,在调整好课件和投影仪后,她环视一圈教室,座无虚席。随后她深入浅出的讲解,成为了课堂中唯一的人声。
[从第一天入职看见,到现在,那女孩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清澈的傻气。经常能看见她闯食堂,一起吃饭的工友们跟我说,刻俄柏记事起就一直在荒野上流浪,直到遇见罗德岛的人。但她其实很聪明,定下心来听讲后,学东西并不比别人慢。甚至比大部分人——至少比我更强,直到完全理解凯尔希医生的讲授,她仍然情绪饱满。我一直以为,那样长久的颠沛流离,只会塑造出寡淡漠然的性情来,如今看来是我浅薄了。刻俄柏只是一直都想为她喜爱的人们做些什么,为此甚至可以克服人类与生俱来就带有的惰性。在这之前,没有像样的学堂教她学习的方法,而我至少还有父母为我讲那些他们看过的书。这样有悟性和好心肠的孩子,在该念书的年纪流浪,真的很可惜。西蒙娜小姐——嗯,我突然想起她来——好想告诉你,我发现这片大地孕育出了怎样坚韧的生命,怎样蓬勃的善意,又深种了怎样难平的遗憾。]
米尔哥罗德斯基给此时正在自己面前大快朵颐的刻俄柏碗里添上一块大肉,刻俄柏抬起嘴角还沾着饭粒的脸蛋,鼓鼓的腮帮甚是可爱:“谢谢名字很难念的哥哥!”
“这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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