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等待没有持续太久,“玩耍”这把饵对于十来岁的孩子而言实在是太香了。
一张张笑脸在工间休息期间的空地上来回追逐,在同龄人中身高马大的米尔哥罗德斯基是孩子们争取拉到自己这一边的重点目标。
大人,甚至少部分年轻的纠察官有时也会参加孩子们的游戏,也只有在此时,穿布衣的和穿军装的才有机会不分彼此。
这段时光就如同一场美好到不切实际的梦。
而梦,经不得杂音的侵扰——那声杂音是晶体撞击硬物后破碎的脆响,来得突兀又出人意料。
担任门将的米尔哥罗德斯基飞身扑救,球打在门框上,那紧紧缠裹在球表面的绷带终于松动,露出其中暗紫色的一角。
他就这么看着脱落了绷带的球落在自己面前,球的内容物……
是感染者高度结晶化的遗骸。
而那颗碎裂晶体上明显异于常人的特征,让米尔哥罗德斯基几乎一眼就能认出,这是他父亲——矿工里唯一长着熊头的原始乌萨斯——结晶的头颅。
他的瞳孔激颤,熟悉的人和物铺展在眼前,却无力分辨。
所有的声音消失了,人们尽皆沉默,而风雪蓄势待发。
凝固的空气中唯有一双皮靴踢踏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鹰钩鼻老纠察长已然伤愈,他足践那被踩了一次又一次却始终不化的污雪,将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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