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娜看见杰尼索夫独自倚在一棵树下望着自己,径直走过去。
“你好像有话要对我说。”
“没错。但不是作为乌萨斯西北司令官副官,而是作为叶甫根尼·伊万诺维奇·杰尼索夫。”杰尼索夫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正准备叼进嘴里时撞上西蒙娜紧皱眉头的脸,便识趣地收了起来。
“介意交个朋友吗?”
“理由?”
“只是想这么做而已。”
西蒙娜狐疑地打量起这个乌萨斯人,又反复回想博士教会她的那些政治常识,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太过唐突的提议。
“无论出于立场还是个人情感,都没有足够的理由。我只能拒绝。”
“可惜了。不论您信或不信,我会比安德烈·卢基扬年科阁下走得更远。只是在这条路上难免有失足的那天,我希望到那时能有为我悼念的朋友——她不必像身处乌萨斯国内的人那样噤若寒蝉。”
“我对乌萨斯内部的事务没有兴趣,我只期待乌萨斯方面能够切实履行合约。”西蒙娜再一次严正地划清了与杰尼索夫之间的界限,而后转身离去,“抱歉,我还有急事,先失陪了。”
方才餐桌上的融洽是真实的,但乌萨斯人曾经给她造成的伤痛也是真实的。在融化了积雪之后,还有更加难融的坚冰,只是——
这萨米的北风,似乎没有那样刺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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