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深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浴巾搭在肩上,整个人高大沉静,他看起来冷静了不少,像刚灭了的火,灰里还藏着热,随时都可能复燃。
他刚一抬眼,就看到林安与坐在床上,抱着枕头,像抱着一颗炸弹。
眼神死死地盯着他,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陆砚深停下脚步,挑了下眉:“怎么了?”
“不是困得都要命吗?”
林安与差点没被这句给气笑了。
她腾地一下从床上上跳起来,裹上浴袍像小豹子一样冲过去,抬手就把他往外推。
“你问我怎么了?!”
“你不是有房间的吗?!你睡你自己那边去!!!”
“这——里——是——我——的——房——间!!!”
陆砚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连推带吼地送到了门口。
“你不是刚才还——”
“我那是同情心泛滥!临时被你蛊惑了!!”林安与咬牙切齿,一手叉腰一手怒指门框,“现在!你立刻!滚去你自己房间!!”
门,“砰”地一声关上。
只安静了几秒。
门又传来陆砚深低沉冷静的嗓音:
“……我手机还在里面。”
林安与原地站住了三秒钟,额角狠狠跳了一下。
猛地冲过去,像捏烫手山芋一样捏起陆砚深的手机,走到门边,蹲下,手一伸,啪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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