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戚疲惫地点点头,“然后她又提让我去当演员的事。我不愿意,大吵一架后她把我的卡冻结了,我刚准备把贝斯吉他送去保养,现在好了。”
“当初放弃事业嫁入豪门的是她,现在过气了,不甘被人遗忘也是她,她的虚荣还真是永无止境。”
萧戚的声音明厉而富有磁性,给她增添了无穷的魅力。但此时,她说着重复的抱怨,却失去了一开始的愤怒,只余下习以为常的失望。
“我只是单纯地喜欢唱歌,想要唱歌,这么简单的事还要偷偷摸摸地干,好没意思。”
陆泉注视着她颓丧的神情,同样不理解这样的世界。
没有梦想的人,因为迷茫而痛苦,而有梦想的人,会因为阻碍而痛苦。
没有父母的人,因为没有依仗而无助,而有父母的人,又时常被控制,被拉扯,成为家庭的困兽。
陆泉拉过萧戚的手,打开,摸上她为练琴而结的硬茧,“她逼你继承她梦想的原因只有一个,”她对上萧戚的眼睛,平静而冷酷,“比起你的梦想,她的梦想更重要,或者说,她爱自己胜过爱你。”
萧戚胸口起伏,躲避般想要转身,却被陆泉抓住,“别自欺欺人了,萧戚,她只是想把自己做不到的强加到你身上——”
陆泉猛然看清她眼底的恳求,不由一愣。
“我知道了,我知道的。”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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