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她开始学到只要讨好林松潜,穿他选的衣服,巧妙地说他爱听的话,就能吃饱穿暖,不受仆人们联合的欺负。
甚至逐渐忘记他才是罪魁祸首,什么坏事都没做,别人都帮他做了。
控制不住的恨意,因为自身的无力而变成压迫心脏的酸楚。她还能坚持吗?她为什么非得过这种生活?
背靠着冰凉光滑的浴缸,回忆突然翻涌,陆泉立即挣扎着爬起,打开浴室门狂奔着躲进被子里。
蓝色衣盒在混乱中被踢开,银色的礼服流水般淌下去,在墨绿的地毯上像一片快要干涸的月光。
楼上的卧室里,林松潜隐隐感觉自己在做梦。
特罗亚洲的莱德海滩,因为陆泉一向不喜欢豪华拘束的酒店,他特意要求订了海滩附近的普通旅馆。
满是特罗亚洲特有的热带风情,装饰着各类花草,房间开窗就能眺望碧蓝的大海。
可惜,这种小旅馆总是容易出意外。
林松潜的房间在陆泉隔壁,当他收到陆泉的求救短信后,连忙去前台买了一桶矿泉水拎过去。
他走进浴室,便见她顶着一头雪白泡沫安静地坐在浴缸边缘,还穿着浅蓝色的泳衣,胸前已经被染了一圈深色。
整个人湿漉漉的,无助得惹人怜爱。
潮湿的草木香气,顿时在小小的浴室里发酵。
他愣了一下,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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