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在欲望的蒸腾中融化成粘稠状,他把她不成调的词语嚼碎,混进缠绵的吻里逼迫她吞下。
当入侵变成嘉奖时,理智早已被痉挛的身体研磨成碎片。
所有一切在意的、不在意的全都被摧枯拉朽的快感冲垮,在这如胶似漆的律动中迸裂开,再经由极致的喷射发泄出来。
他把头埋在她的胸前,那抹母乳的香气萦绕在他们之间,像锁链般将他牢牢锁在她身上。
他感到无比幸福。
“他还是不肯吃东西吗?”
陆凛的声音将他扯回了现实。
自杀未遂的结果就是他被永久地困在了这间白到令人作呕的治疗室,拘束带把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他就像个人形的蛹。
“…是的,大少爷。”赛斯无奈地点点头。
“……你出去吧,我来和他谈谈。”
他漠然地看着逐渐靠近的哥哥,心中涌出一股莫大的讽刺。
这就是她一直以来的感受吗?
被剥离掉反抗力,锁进一个空间,要生不得生,要死不得死。
现在这一切该轮到他了。
思及此,他突兀地大笑起来,震得粗皮带上的金属扣叮当作响。
“冽……你得活下去。”
他不打算理会哥哥。随便他们怎么样吧,他的灵魂已经随着她离去,不复往回。
“冽,她没有跟着教父去a国,只是离开了这个城市。等我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