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断发出断断续续“呃呼”的残息声,大概是被李晋昭的动作带来的余韵影响,部分大小不等又支离破碎的渣子卡在了喉间。
无数锋利的弯刃刺在喉头,像有生命力一般的种子,扎根在她的血肉之后,便肆意疯长,若烈火荆棘,穿透她的脖颈,扎烂她的五脏六腑。
李晋昭发现事情不对,连忙将手伸进她的嘴里,修长的食指摁在她的舌根处,强迫她打开喉腔通道。
只一下,童乐川便作呕吐状,整个人像被猛地往前抽了一下,跌坐在地上,双手撑地,剧烈咳嗽起来。
可她整个嘴唇和食道都被那些大大小小的玻璃渣划烂,她的胸腔只是稍稍一颤,便喷出一团血沫玻璃,摔在星星点点的血泊中。
口腔里源源不断渗出的血液也夹杂唾液,一滴一滴藕断丝连地从唇角处往下滴着。
“咳咳咳——”
咳嗽声一阵比一阵汹涌,像是有人在用锤子凿她的肺,她捂着心口,明明难受到快要窒息,却病态地在心底升起一丝快活。
她感到畅快,甚至有些迷恋这样生不如死的状态,这样被玻璃碎渣刺烂血肉,划破食道与胃壁的痛楚。
嘴里密密麻麻伤口像被千机丝分割,只要动一动就爆开无数裂口,她自虐地伸手去够地上剩余的玻璃渣子,想要再次吃进嘴里。
她只希望能够更痛更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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