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陷入了沉静,父亲躺在那里不住的流泪,而张阿姨坐在一边也一样,而我则把时间留给了两个老两口 .
我转身走出了病房,之后到了医生的房间,详细询问了手术费用及相关注意事项等等。
等我问询好一些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
这个时间应该能够让父亲缓解一下了,其实这个手术最考验的是患者的心理承受能力,毕竟割掉了睾丸,等于下半生的太监,杜绝了雄性激素分泌的源泉,而且以后可能还要偶尔注射雌性激素,终身服用抵抗雄性激素的药物。
这样一来,即使再阳刚的男人,也会和古代的净身太监一样,不长鬍子,嗓子变细,皮肤变滑,不男不女,娘娘腔。
我想大部分的男人都接受不了,自然包括了父亲。
“不行,我不做手术,我宁可死……”
“可是,你死了,我怎么办?你就做吧,为了我和孩子想想……”
“不行,我绝不能接受手术……”我还没有进入病房,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就听到了父亲和张阿姨在里面“争吵”着,父亲显得很激动很坚决,而张阿姨苦口婆心的劝着父亲。
我走进病房之后,父亲和张阿姨停止了争论,而父亲面带痛苦,彷彿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我进入病房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父亲,也没有张口,我理解父亲,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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