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扇门,仿佛看到了门后那个瘫软在狼藉中的妇人。
不。
那不是“苏夫人”。
不是“清妍仙子”。
甚至……不是“人母”。
那是一条……彻头彻尾、被欲望和某种扭曲信仰彻底驯化、抛弃了所有人伦亲情、只知向主人摇尾乞怜、献上一切的——
母狗!
对!
就是母狗!
萧玉璃混乱的意识突然有了一瞬间的清明,在尖锐的痛楚,却她感受到了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诡异的“清晰”。
原来……真正的雌堕,真正的沉沦,是这样的。
不是简单的失身,不是被迫的承欢。
而是心甘情愿将自己的一切——身体、尊严、理智、乃至作为人的基本情感和羁绊……都主动剥离、粉碎、再按照那个男人的喜好和需要,重塑成某种……完全不同的、只属于他的“东西”。
为了获得力量?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仙品元婴”?还是……仅仅为了那极致禁忌、摧毁一切的快感本身?
萧玉璃不知道。
她只感到无边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一点点淹没。
但在这恐惧的深处,在那被反复冲击得千疮百孔的心防废墟之下,一颗极其微小却顽强得可怕的种子,似乎正在某种扭曲的养分浇灌下,悄然探出了黑暗的触角——
如果……连苏筱妍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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