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她从自己身下爬起来,总是有那双含着水汽柔顺而满足的眼神望着他,替他擦去额角的汗,温声细语地问他“少主可舒坦了”的时候,陆润泽就觉得自己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熨帖得不行。
正想着,宴席已到了尾声。
陆润泽又喝了几杯酒,脸颊微微发烫。
他回头朝角落看去,绿竹像是感应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来,与他视线一触,便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垂下眼去,耳尖却悄悄红了。
陆润泽心里痒得不行,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趁着众人酒兴正浓,悄悄离席,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走出殿门时,夜风迎面吹来,吹得人起了几分凉意。
陆润泽回头望了一眼殿内,父母正被一群长老围着敬酒,母亲微微侧过头去听父亲低声说着什么,眉眼间是少见的温柔与安宁。
陆润泽心里一松,笑了笑,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穿过两重回廊,他的院子就在前面了。月亮升起来了,洒下一地清辉。
他忽然有些期待接下来这个喧嚣之后安静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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