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陆润泽的心绪始终悬在半空,上不去也落不下来。
白天他照常修炼、处理少主分内的宗门事务,面上不显什么,可一到夜深人静,那些翻来覆去的念头便铺天盖地涌上来,堵在胸口,怎么排解不出去。
陆润泽终于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把能想到的可能性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首先怀疑的是父亲。
父亲是天道门掌门,“雾隐寒山”陆天明,元婴期大圆满的修为放在整个东瀚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这样的身份地位,在外头养几朵野花,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修仙界不比凡间,凡间的男人纳个妾还要顾及礼法,修仙者却没什么约束——修为到了一定境界,寿元绵长,男女之事看得很淡,可正是因为看得淡,那些有本事的修士反倒愈发放纵。
陆润泽这些年随父亲出席过不少各宗各派的宴席,见过太多道貌岸然的掌教宗主,身边带着端庄道侣,转过头去便与别的女修眉来眼去、传音入密,甚至宴席过半便双双离席的,也不是没有。
父亲会不会也是如此?
陆润泽仔细回想父亲近来的行踪。确实是有些异常的。
以往父亲但凡外出,总会与母亲说一声,有时还会带着母亲同行;可这一个多月来,父亲出过三次远门,每次都是独自一人,回来时也只淡淡说一句“去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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