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记忆丢失了。
——我立刻被抬上救护车,送到了医院。
我好像还是平生第一次坐救护车。
到了医院,我立刻被推进一个巨大的机器里,拍了好几张把脑袋切片一样的照片。
在这期间,有两个人像是我的父母一直在关注着我,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他们在我面前喊着我的名字,说我是幸纪,是岸见幸纪,还问我有没有事,但我只是感到困惑。
医生的诊断结果是,头部受到强烈撞击,导致暂时性失忆。
没有内出血,外伤也只有肿包,所以不需要住院,暂时先正常生活,观察情况。
那天,我面对着应该是熟悉却感觉陌生的家人,房子,还有自己的房间,只能苦笑。
我先在房间里检查了一下身边的东西。
诊疗卡,钱包,教科书和笔记本,还有色情书刊和漫画的存放位置,我总算都重新整理下记忆。
还有附近便利店的工资明细,但这些我都没有印象。我有在打工吗?
最麻烦也是最莫名其妙的,是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居然是那种非主流。我用发胶把这头麻烦的卷发勉强弄成了一个正常发型。
——第二天。
我走进二年级b班自己的教室时,同学们一齐围到了我身边。
“喂,岸见,你真的失忆了吗?”
“你还记得我吗?”
“喂——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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